城市丰收审讯上诉：辩方：就事实和动机而言，投资属真实交易

在六位被告提出的上诉中，陈一平和黄玉音的代表律师今天接下最后一棒，他们重申其当事人从来不认为自己的行为非法或违背教会的最佳利益。

CN摄影：傅仰正

今早斯尼华申（Sreenivasan）资深律师在为其当事人陈一平辩护时，在庭上指出此案件的“奇特局面”在于建堂基金的使用方式并非明显错误。检方指出这些交易不属投资时，并未依赖专家的建议；基金拥有人，即城市丰收教会，也未曾投诉基金使用错误。因此上诉者依据两个问题被提控：基金是否真的遭误用而且上诉者是否真知道这是错误，以及当中是否有不诚实的要素。

斯尼华申说道，无论是从事实或动机的角度来看，这些投资都是真实的交易。

该资深律师呈列电邮和文件，证明教会审计事务所的冯道清和律师黄克丽丝汀（Christina Ng音译）完全了解这些投资的目的和动机。黄当初也负责拟定CHC向思创认购债券的协议，协议上表明债券的目的是为资助跨界计划。因此，该投资符合真实投资交易，基金未遭误用。

论及上诉者的动机，该资深律师谈到审计师和律师所知道的一切，就是上诉者知道的一切；其中的专业人士未见任何不妥之处。因此被告没有理由认为自己错误使用基金来投资，或认为自己未合法授权进行投资。

斯尼华申也说，投资的双重目的——取得报酬并支持跨界计划——并不足以构成投资虚假。

他促请庭上不要从事后的角度看事情，而是考虑到上诉者在事件发生并作决定时的思想状态。

下午，代表黄玉音的资深律师安德烈（Andre Maniam音译）补充道，他的当事人——思创的前会计师——从没想过她在做非法的事。作为会计师，她的思想状态所关心的，常常是交易的公开而非其合法性。

举例来说，冯在2002年的常年大会中提到“未使用任何教会资金”时，她不觉得这有任何不妥。因为这笔金钱在审计师的帮助下已经重新分类为“递延支出”，或是有预定回酬的资产，而非“开销”。因此报表是准确的，即使教会在该年曾经花费超过20万元在何耀珊的华语音乐专辑上。

安德烈也企图反驳检方的控状；控状指出上诉者有意使教会投资陷入可能面对亏损的状况中，这是检方使用何耀珊英文专辑的一份低销售预测电子计算表推断而出。

安德烈指出主审法官只将这最坏状况的预测纳入考量，却没考虑到其他更高、更实际的数字，而后者才更接近上诉者相信可达到的目标。

安得烈较早与其他律师一同呈交的上诉文件中，说明他的当事人已依据她所相信可以为教会带来最大利益的方式做事。因此，依据刑事法典失信罪部分的说明(d)（见专栏），它不构成失信罪。

探讨掌控的问题时，安得烈引用先前的一项判决例——皇家税务稽查员Macniven与Westmoreland Investments Ltd （2001）的诉讼案，上议院判定，一家公司完全掌控另一家公司不代表两者之间的交易就属非法或不真实。

该资深律师补充道，他在之前总结陈词时已经列举这个例子，但主审法官在其判决中未将它纳入考量。